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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叶婉若丝毫不在意众人的目光,脸上的笑意依旧不改,对于孟四那探究的神色也是肯定的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“是啊....我帮你,这个你拿着,到那边的小摊上用点早膳,看着我帮你打,怎么样?”

    叶婉若压低声音继续表达着,生怕孟四不相信自己的决心,还肯定的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就在孟四横眉竖眼,对于这样的打扰很不满意,即将要发火的时候,便看到叶婉若从自己的袖袋中取出了一锭银子。

    白皙的手将银子抛到了空中,又稳稳的握在了手心里,看向孟四的眉眼中满是笑意。对于孟四这样的赌鬼来说,你对他和颜悦色可能无用,你对他蛮横无理也可能适得其返,只有钱才能使鬼推墨。

    只见孟四带着褶皱的脸上,立刻堆满了献媚的笑脸。

    心想着,还真是什么好事都让自己碰到了,有银子拿不说,还愿意帮助自己出力泄愤,自己只需要坐在一旁吃早餐就好!

    就在孟四即将接过这银锭子时,叶婉若却又不着痕迹的移开,开口与孟四确认道:

    “那您这是同意了我们的交易?”

    “同意,同意,这样的好事不同意那是傻子!”

    孟四不停的点着头,意表着自己的决心。

    周围聚集的人们看到这一幕,都不停的摇着头,眼中的愤怒与鄙夷像是随时想要将叶婉若吞没一般。

    “老板,给那位客官来一碗馄饨!”

    “好嘞!”

    叶婉若朝着不远处的馄饨摊上忙乎着的老板喊道,得到老板的应承后,叶婉若收回了视线。

    朝着孟四手中的扫帚看去,孟四连忙赔着笑脸,将手中的扫帚送到叶婉若的手中。

    叶婉若拎着扫帚比划了两下,觉得还算顺手。

    也将手中的银锭子朝着孟四的手中扔了过去,孟四接到银锭子后,先是放在牙上咬了咬,确定了是真的,这才不好意思的笑了笑。叶婉若也失去了与孟四演戏的兴致,朝着孟四挑了挑眉。

    孟四便识趣的转身朝着那馄饨摊走去,这时,叶婉若突然收起了眼中的狡黠,勾起了唇瓣,带着不明所以的笑意。

    叶婉若高高的举起扫帚,却不是对着已是遍体鳞伤的妇人,而是那还沉浸在金钱喜悦之中的孟四的背影。

    孟四还在算计着这块银锭子的利用价值,便感觉到自己身后呼啸而来的劲风,不等孟四闪躲,随着那劲风而来的重物击打在孟四的后背上,传来清晰的痛感。

    众人还在惊讶于叶婉若的变化,那边已经传来了孟四的惨叫声。

    孟四被叶婉若这突然其来的袭击,向前踉跄了几步,便立刻快速的转过身。

    可却没想到叶婉若比他的动作更快,迎面又是一扫帚扑面而来,打在孟四的面门上。

    那扫帚上沾着的灰尘,一齐都趁机进入到孟四的眼睛中,致使他睁不开眼睛。

    双手不断揉着眼睛,可是越揉便越是疼的厉害。尽管如此,孟四的却丝毫没有求饶的意思,双腿不断移动着、奔跑着,口中还骂骂咧咧着:

    “你居然敢打我?我孟四也是你能动得起的,也不睁开你的狗眼好好看看?”

    叶婉若也没打算这样轻易的放过他,看着他如小丑一般,在自己面前像只无头苍蝇般来回逃窜着,叶婉若下手的动作更加狠戾:

    “本公子就是睁着眼打你又怎样?我让你欺负女人?你不是女人生的是不是?以后你再打女人,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!”

    虽然叶婉若是个女孩子不假,可在21世纪也是每天加强锻炼的,这点路程对她来说,根本就不放在眼里。

    但孟四不一样,平时都不做家务劳动,每天最大的事就是赌博,自然体力透支的厉害。叶婉若追在孟四的后面,每挥下一扫帚都可以听到孟四传来如杀猪般的惨叫声。

    就连周围看热闹的人们也都忍不住,为叶婉若的行为叫好。

    到最后,还有不少受到过孟四欺负、辱骂过的邻居也都蜂拥而上,对着孟四拳打脚踢着,发泄着心中的怒火。

    看到孟四受到这样的教训,叶婉若便从人群中撤回了身,走到妇人的面前,将她扶起来。

    妇人明显是被孟四欺负怕了,哪怕看向陌生人的眸光中,也少不了警惕与防备。

    “不要怕,女人只有坚强起来才能保护自己!这个你拿着,或许你可以找一个偏僻的地方,重新开始新的生活!如果你需要,也可以拿着这个来公主府找我,只要给他们看这件信物,自会有人带你来见我的!”

    叶婉若从袖袋中取出两枚银锭子的同时,还有把折扇,一齐都放在了妇人的手中。

    在妇人错愕的神色下,叶婉若已经转身离开,朝着另一侧走去。

    以往在电视中,看到多管闲事的人,叶婉若都觉得只不过是导演安排的桥段而已。现实生活中,哪有那么傻冒的人?

    明知道自己势单力薄,还要冲上去,装做侠肝义胆的爱心人士?不是脑子有病,也是精神有问题!但今天,自己也算品尝到了乐善好施的快乐与从未有过的满足感。

    结算了馄饨钱后,叶婉若便朝着与盛权约定的地点赶去。

    身后依昔还可以听到传来的众人愤慨的起哄声,以及孟四哀嚎求饶的声音。

    至于孟四的结局,叶婉若根本无须担心,反正大家也不过是发泄一下心中积攒下来的愤慨而已。

    当一切平息之后,孟四依旧会回归自己赌博的生活,谁也不是救世主,又能改变得了什么呢?

    就在叶婉若的身影消失后,在不起眼的角落里,两个身影慢慢从阴暗的角落里走出来,对视了一眼后,另一道身影消失在原地。

    聚集的人群慢慢散去,孟四的身上也留下了不少伤痕,就在孟四骂骂咧咧的刚想起身,想找算计自己的人算帐时。

    便看到了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人,神色间变得恭敬了起来,一瘸一拐的跟在那人的身后,朝着巷子深处走去。

    “这个给你,爷说你表现的很好,这些是奖励给你的!”

    与孟四说话的男子身穿一身黑衣,就连面容也被黑布蒙上,根本看不清他长什么样子?浑身上下透露着神秘感。

    将手中的布袋丢给孟四,孟四连忙接住,眼中满是贪婪之色。掂了掂那布袋的重量,有些 为难的说道:

    “多谢爷的赏赐,只是我今天可被打得不轻。看看我这一身的伤,还有我那婆娘,说不定等我回去,早就跟人跑了,这....”

    孟四不断掂着布袋,眉宇中的奸笑,明显是嫌少的意思。

    男子深邃的眸光在看清了孟四的欲望后,变得更冷了几分。却也没有再说话,而是从贴身处,又拿出来一个布袋,朝着孟四又扔了过去。

    看着那直朝着自己的飞射过来的金银,孟四全神贯注的只顾着打算接下来要怎么样享受,并没有看到那男子同时挥出去的还有一枚银针。

    当孟四接到布袋的那一刹那,那枚银针也随之没入了孟四胸口。

    “你....”

    只感觉到胸口的位置传来刺痛感,接着呼吸一窒。

    孟四下意识的感觉到自己中了他的圈套,抬起的手朝着男子指过去,话还没吐出口,身体便直挺挺的朝着地面倒下去。

    看到孟四如意料中一样躺在地上,男子的眼中满是轻蔑与讥讽。冷的眸光扫过已经气绝身亡却依旧瞪大眼睛的孟四,男子用手中的长剑将那两个布袋挑开。

    从里面缓慢的爬出来两条全身翠绿的毒蛇,像是感受到了孟四身上散发出来的血腥气,两条蛇则快速的盘旋在孟四的身上,吐出的信子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只有死人才会永远闭嘴,也只有死人才能将所有的秘密都烂在肚子里!”

    男子邪魅的勾起唇瓣,自言自语的留下一句话,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。

    待叶婉若到达约定好的地点后,盛权已经等在那里,显然有一段时辰了。

    “不好意思盛兄,我来晚了!”

    叶婉若歉意的与盛权打着招呼,盛权只是笑着摇了摇头,谦逊的说道:

    “我也是刚到不久而已,我们快过去吧,迟到了可是对学者们的不尊敬!”

    叶婉若点了点头,便快速跟上了盛权的脚步。

    跟随着盛权来到了一座民宅前,那宅子从外观看上去,与普通的住宅并没有什么不同。

    古色古香的大门前并没有过多的装饰,只是房檐的两侧高高的悬挂着两个大红灯笼,随着盛权走进去,便看到映入眼帘的萧墙上写了一个中规中矩的墨字。

    越过萧墙,里面是一个正方形的四合院。红墙绿瓦的古建筑透露出文人墨客的气息。

    四合院的四周种植着结构细致的杉树,在轻风的吹动下沙沙作响。

    院落的中间则种植了一颗参天的银杏树,银杏树下摆放着石桌、石椅。不知道这里的银杏权是否也有‘杏坛之称’?

    杏坛原指孔子在银杏树下讲学,后用来喻指传授学业的地方。

    传说高丽末年、朝鲜初期宰相孟思诚就在院子里种下两棵杏树,在树下传授学业。

    这倒让叶婉若有种荣归故里的熟悉感!

    仔细辨别,鼻息下还隐隐闻到了令人心神宁静、情绪幽静的淡淡沉香。

    相传,经常佩戴沉香,受沉香气味以及关于沉香的宗教思想影响。久而久之,性格就会变得温顺乖巧,自然也就拥有了沉香的一些高贵品质。

    当然,这些没有亲身经历,也无从查证。

    随着盛权推开西厢的房门,便看到房间里挂满了文人墨宝,或是字画,或是条幅,高高的悬挂于半空中。

    硬杂木制成的桌椅围绕在四周,里面坐满了年岁不一的学者。

    当看到盛权走进来时,都纷纷起身,相互鞠躬作揖。

    叶婉若也学着盛权的动作,有模有样的与各位学者做着文人的礼数。

    待盛权与叶婉若落坐后没多久,便看到一位白发苍颜的老者走到正中间的位置上,沉稳的声音如钟声一般底气十足,在房间里传散开:

    “欢迎各位小友与同修来到老朽的陋室,今天的以文会友将别出心裁,两人为一组自由发挥。如若有佼佼者脱颖而出,老朽将送上珍藏多年的笔墨砚台作为莫逆之交的相赠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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