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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虽然还不知道德公公所带来的旨意是何内容?却不得不承认尉迟凝的聪慧机智,尉迟凝所言也不假,德公公在这个时候出现,实在太过巧合。

    浴佛节每年都是千篇一律的流程,怎么不见南秦皇有送任何旨意过来?偏偏是在叶婉若受伤后?偏偏是莫亦嫣打算将尉迟景曜留在这里?偏偏是昨晚出了陈夫人的插曲之后?这一切的巧合又怎能不引起他人的怀疑?

    更何况,昨夜营救的叶婉若,除了尉迟盛还有尉迟景曜,如果是南秦皇暗自授意,尉迟景曜也对叶婉若有心,那么尉迟景曜让贴心护卫连夜赶回京都送信,也不是没有可能的!

    原本莫亦嫣也觉得这道圣旨来的有些蹊跷,此时听到女儿的提示,一双眸光也随之别有深意的转而望向尉迟景曜。

    众所周知,自从南秦皇在宫外赐予尉迟景曜府邸后,那护卫就与尉迟景曜如影随形,除了皇上召见,其余时间几乎寸步不离。

    此时,却不见那护卫的身影,再加上德公公的到来,很难不让人将此事联系到一起。

    面对周围质疑的神色,尉迟景曜却面色如常,朝着尉迟凝略施一礼,温润的回答着:“真是让皇长姐笑话了,都是五弟的错,没能管教好属下,此时或许在哪里偷懒也说不定!”

    低眉颔首的动作,却也更好的掩饰了他深邃眸光中的情绪波动。

    思绪流转,昨晚尉迟景曜在子墨身边吩咐的话正是‘火速赶回京都,将如今普华寺的情况汇报给父皇听!’

    昨晚看到叶婉若那副痛苦的模样,想到明日叶婉若就要随着莫亦嫣回京都,谁都不能保证这一路上会发生什么?即使有子墨在场,但很多情况下子墨还是不好现身。

    而以叶婉若的身体情况,也绝对再经不起折腾,尉迟景曜无法毫无顾忌的看着叶婉若再次处于危险之中,所以才会出此下策。

    却没想到德公公来的这样及时,不然如果莫亦嫣她们的仪仗启程,就是尉迟景曜也再无回天之力。

    “五弟忙于为母后分忧,一时疏忽也是有的。不如管教下人一事,就交与皇长姐代劳如何?”

    尉迟凝这话寓意明显,分明是不见到子墨不肯罢休。

    如果这德公公真的是尉迟景曜派人搬来的救兵,作为尉迟景曜的心腹,子墨当然是最好的人选,奔往于归途中,筋疲力尽也绝对不会毫无察觉。

    而尉迟凝要做的,就是证实她心中的猜忌。就连莫亦嫣也没有打断尉迟凝看似胡闹的行为,默许的意味已经不言而喻。

    “全凭皇长姐作主!”

    这个时候,一切阻拦都可能适得其反,还不如顺势而为。

    尉迟景曜很清楚这点,躬身再次朝着尉迟凝一拜。

    “来人,去将五弟的卫护给本公主带出来,敢如此怠慢五弟,本公主必不轻饶!”

    此时,禅院内尉迟凝上演着疼爱弟弟的一幕,其真正的用意,在场的人无不知,却无一人说破!

    “是!”

    护卫大步上前,跪地沉声答应着,还不等他们起身,却在门外传来了急切的脚步声,接着便看到依旧一身粗布麻衣的子墨从门外走进来。

    没有想像中的风尘仆仆,倒是脸色苍白,眉宇间多了丝病态,走进来后,几步闪身回到尉迟景曜身边,虚弱的吐出两个字:“主子!”

    事实与想像中的似乎有些不同,莫亦嫣与尉迟凝面面相觑着,还不等两人回过神来,另一边已经响起尉迟景曜淡然的声音:“一大早弄成这副样子,到底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尉迟景曜的话正是几人所关心的问题,不自觉的便将眸光递了过去,好奇着子墨的回答。

    “奴才该死,昨晚可能着了凉,整晚未眠,此时肚子还异常绞痛。奴才失职,请主子责罚!”

    听到尉迟景曜的话,子墨突然俯身跪了下来。主仆两人多年的默契,对于尉迟景曜的话自能分辨清出于何处?语气中的恭敬尽现无疑。

    只是说话时,子墨的神色中再次呈现出痛苦,不等尉迟景曜的回答,子墨却再次开口:“主子,惩罚之前,还请允许子墨再去一下茅房!奴才....”

    子墨面容上的痛苦,令人看了个真切,尉迟景曜无奈的挥了挥手,子墨的身体如离弦的箭一般,连忙窜了出去,其中的急切不必多说。

    以子墨的状态也不像是装的,病态十足的样子,显然遣他回京都去报信实属不可能。

    或许,真的只是巧合也说不定!

    得到了满意的结果,莫亦嫣也不再犹豫,眸光淡然的从尉迟景曜的面容上划过,略带宠溺的指责着尉迟凝:“越来越没有个皇长姐的样子,景曜从小就谨慎,怎么会连下人都管教不好?还需要你来多事?德公公来传口谕,耽误久了有失体统,还是快出去接旨吧!”

    语毕,莫亦嫣便在桂嬷嬷的搀扶下,朝着禅院外走去。

    莫亦嫣此举,看似是在责备莫亦凝的胡闹,其实还不是给尉迟凝找个台阶下而已。

    “是!母后!”

    尉迟凝俏皮的吐了吐舌头,与之前的心思深重,截然不同,跟着快步跟上前面莫亦嫣的脚步。

    尉迟景曜立于原地,眸光略带深意的朝着叶婉若的房间内看去,并没有发现尉迟盛在身后同样注意到了他的迟疑,眸光晦暗的从尉迟景曜的身上划过,大步离开。

    哪怕是皇后,将南秦皇最信任的德公公晾在外面,也不是什么明智的行为。

    几人刚走到普华寺的门口,便看到不远处站着,闻讯赶来的方丈住持,南秦皇身边的红人来此,方丈住持也自然不敢马虎。

    当看到莫亦嫣的身影走近,德公公满脸堆笑的迎了上去,礼数周到的朝着几人请安:“老奴给皇后娘娘请安,给几位主子请安!”

    “快快请起,一路颠簸德公公辛苦了!”

    “感念娘娘体恤,老奴特传圣上口谕,迎娘娘回宫!”

    还不等德公公的话说完,莫亦嫣先率领几人俯身跪了下去,德公公早已习以为常,继续扯着尖锐的嗓音,朗声说道:“传朕口谕,皇后等人接到旨意后,火速回宫,不得耽搁。普华寺布施一事暂由方丈住持代为操持,钦此!”

    “臣妾领旨!”

    “老衲接旨!”

    德公公的话音刚落,便看到莫亦嫣与方丈住持相继叩道,恭敬的回答着。

    莫亦嫣心中忐忑,如果此事与尉迟景曜无关,那么南秦皇此时突然急召几人回宫,究竟是出了什么事?

    虽然心中疑惑,但莫亦嫣也自知德公公不会透露半分,吩咐了桂嬷嬷打点行装启程,便抬步上了銮驾。

    除了莫亦嫣,尉迟凝与叶婉若一人一辆马车外,男子全部骑马,在队伍的后面拉着被囚禁起来的陈夫人与春桃。

    最后才是尉迟盛派人从普华寺后山搜索到的,陈夫人身边的婢女与护卫的尸体,被一同拉回了京都,显然是为了证明陈夫人的罪行。

    此时,春桃依靠在一边,略显狼狈,再没有了昨夜使用媚术时的妖娆,眸光中反而多抹防备。

    腿上的伤并没有经过处理,因为那飞镖上有巨毒,依昔可见伤口周围的皮肤已经发黑发紫。仔细看去还会发现春桃神色略显呆滞,嘴唇发紫,昨夜到现在,因为毒素所致,春桃已经不知道抽搐癫狂发作了几次?

    虽然与春桃相比,陈夫人的情况没那么糟糕,但只一夜,陈夫人便不如往日的秀丽端庄,眉宇间尽现愁容,神色惨淡,眸光空洞的望着一处发呆。

    陈夫人很清楚,此时还不是最糟糕的,陈家未来的兴盛衰败,或许都会因此画上了句号。

    为人母,陈夫人不后悔自己所做的,但若是用整个陈家来陪葬,陈夫人无颜面对陈家的列祖列宗。所以,无论如何,殊死一搏的努力,陈夫人不会放弃。

    当叶婉若醒过来时,发现自己正睡在马车里,头部传来的阵痛,令叶婉若皱了皱眉,全身虚弱无力。

    “敛秋,小姐醒了!”

    看到叶婉若睁开眼睛,菱香笑着唤着敛秋,两人连忙朝着叶婉若扑过来。

    昨夜失去意识前,叶婉若只记得尉迟景曜的怀抱太温暖,一不小心就睡了过去,却没想到竟睡了这么久?

    敛秋扶起叶婉若喝了点水,感觉到马车正前行着,想到尉迟景曜对她的嘱咐,转而问道:“我们这是要回京都了吗?”

    菱香一边喂叶婉若喝水,一边雀跃的回答着:“是啊,再有一个时辰就到了,小姐醒的真及时。走了两日,估计老爷也正在公主府翘首以盼,期待小姐回来呢!”

    想起方丈住持说她中毒的事情,恐怕这副样子被叶玉山看到,也会徒惹他伤心吧?

    虽然不知道那所谓的药引是什么,但叶婉若隐约感觉到,想得到那药引并不是简单的事。

    “五表哥他....”

    昨天睡得模糊间,叶婉若感觉到身边有一个人,一直在照顾着她,不知道为什么,叶婉若认为那就是尉迟景曜,甚至可依昔闻到鼻息间萦绕的熟悉味道。

    想到他交待自己,会晚一日回宫,恐怕此时还守在普华寺,可叶婉若还是忍不住想问起他的下落。

    一次又一次的救命之恩,叶婉若不能视而不见,或许因为自处异世,人人都想要她的性命,争夺她从而达到自己的目的。所以在尉迟景曜无条件相救下,在叶婉若惶恐的内心荡起了涟漪,不自然的将尉迟景曜当作了心里的依靠。

    提到尉迟景曜还不等叶婉若的话说完,菱香便一脸含笑的望过来,嘴角的笑意别有深意,寓意深长的说道:“小姐不知道,昨夜五皇子照顾了小姐一整夜,直到五更天,五皇子才回去休息,还真是用了心的呢!这不一大早德公公来传达皇上的口谕,说是让立即回宫,五皇子一夜未眠,此时还在外面骑着马,长途跋涉,情深意切着实令人感动!”

    他就在外面?听到菱香的话,叶婉若忐忑的内心竟没由来的平静下来,对于这发现,一时之间令叶婉若也有些不知所措。

    “什么情深意切?隔墙有耳,说话注意分寸!”

    敛秋小心的扶着叶婉若的身体,说出口的警告却是无论严谨。

    菱香面色一红,不自然的吐了吐舌头,状似委屈的模样。

    就是这时,马车外面传来嘈杂的声音,只听到有人快步朝着最前方的仪仗跑去,沉重的盔甲发出沉闷的响声。接着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沉声禀告着莫亦嫣:“启禀皇后娘娘,与陈夫人一起关押的犯人毒发身亡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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