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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夜里还是星月当空,谁成想卯时刚过,便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。

    窗外的雨滴拍打在地面,细雨绵延不绝,从房檐滴落下来,各种声音混合在一起,奏响了独有的音乐篇章。

    偶尔伴有雷鸣呼啸,狂风骤起,却依旧未能打扰睡梦中的可人儿。

    听雨阁外突然看到一抹撑着伞的纤细身影从门外快速闪进来,细雨并未令她的动作有任何的迟缓,反而异常伶俐。

    踏上石桥,快步从门外闪进来,当看到敛秋持剑依旧守在闺房外时,菱香神色一怔,收伞走进去,轻声问道:“敛秋,小姐还没醒吗?李太医不是说小姐的身体无大碍吗?这怎么一夜了还没醒?”

    即使故意压低声音,敛秋却依旧听出了菱香语气中的急切,眸光淡然的扫过去:“发生什么事了吗?”

    敛秋只是不善言语,却是聪慧的很,菱香对此倒也不意外。

    听到敛秋的疑问,菱香面露难色,用力的点了点头:“而且还是大事,恐怕又要惹得小姐伤心了!”

    “是五皇子?”

    敛秋惜字如金的再次吐出几个字,昨日听到尉迟景曜坠崖的消息传来,叶婉若便急的晕了过去,不用想也足以看出叶婉若对五皇子的在意。

    可事情却大大出乎了敛秋的意料,只见菱香再次摇了摇头:“是老爷....老爷他....”

    尽管两人的声音极低,却还是使叶婉若梦眼朦胧的睁开眼睛,还不等菱香的话说完,房内便传来叶婉若的声音响起:“敛秋,出了什么事吗?”

    叶婉若的声音传来,菱香与敛秋对视了一眼,连忙推开房门走了进去。

    菱香站在一旁,而菱香却走进去,扑通一声再次跪在叶婉若的面前:“小姐....出事了!”

    “又怎么了?”

    昨日菱香慌里慌张的从外面跑回来,说的是尉迟景曜坠崖的消息,此时看到菱香再次神色忐忑,令叶婉若不禁质疑,还有什么事比人死了更加严重的吗?

    “小姐,是老爷!听府里的人说,昨晚老爷似是看到小姐身体不适,心情压抑,便独自在书房内宿醉。一大早老爷醒来时便发现身边竟躺着岑玉,不禁震怒,早朝都告病没去。此时外面下着大雨,岑玉穿着单薄的跪在书房外,正鬼哭狼嚎的请求着老爷的原谅。府里现在都传遍了,说岑玉就要成为姨娘了!”

    又是岑玉?

    岑元死后,岑玉便一直以各种理解推脱想要留在公主府。叶婉若对此也没过多在意,与其放在外面为非作歹,还不如放在身边,或许还会令她有所收敛。

    只是没想到岑玉会使用如此下作手段,父亲对母亲的爱,叶婉若自是知晓的,如何也不会相信父亲会甘愿与岑玉欢爱,看来这其中定有隐情。

    “父亲呢?”

    眸光流转,叶婉若沉声问向菱香。

    “老爷还在书房里,早上醒来到现在,就一直把自己关在书房里,谁也不敢进去!”

    菱香的回答令叶婉若点了点头,恐怕叶玉山此时正在对着母亲的画像潜心忏悔呢吧?这岑玉的心机玲珑,不可小觑!

    “洗漱更衣,过去看看!”

    “是,小姐!”

    听到叶婉若的吩咐,菱香连忙答应着起身,伺候叶婉若洗漱。

    岑玉敢如此胆大妄为定是做了十足的准备,可凡事必有纰漏,叶婉若一个公主府嫡出大小姐,有着21世纪的智商,看多了套路,难道还会怕了她这个上不得台面的姨娘不成?

    再说,能不能成为姨娘,这还要她叶婉若说了算!

    春雨绵绵,冰冷的雨滴还不等落在皮肤上,便可感到丝丝的寒意传来。

    此时叶婉若一袭冰蓝色累珠叠纱软银轻罗百合裙,外面披着素色织锦披风。素颜并没有掩盖她的容颜,未施胭脂水粉,也未佩戴任何配饰,却浑身上下透着灵气,淡雅清秀。

    菱香走在一旁为叶婉若仔细的撑着伞,同时小心的配合着叶婉若的脚步,身后跟着没有多过表情的敛秋,手中拎着叶婉若吩咐准备的食盒,三人朝着书房走去。

    绕过亭廊,便依昔可见书房门口跪着一名女子,身上的布料少得可怜,细纱裙装早已湿透,粘稠的紧贴在身上,将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勾勒的更加完美。

    如此大胆的穿着,也真是别有用心了,恐怕很少有男人能够面对这赤裸裸的勾引都不为所动吧?

    叶婉若的嘴角不易察觉的划过一丝冷笑,却在这时,悲戚婉转的哭嚎声再次传来:

    “老爷,玉儿并无它求,玉儿只是想常伴君侧,哪怕没有名分,玉儿也无怨无悔,只求老爷别赶玉儿离开,玉儿求您了,老爷.....”

    “哥哥过世,玉儿已经没有亲人了。玉儿与老爷一同长大,老爷如兄如父,更是早就在玉儿心中生了根发了芽的,玉儿对老爷别无二心,天地可鉴。求老爷给玉儿一次机会,也求老爷看在哥哥的面上,不要将玉儿赶走!

    “老爷,玉儿是真心倾慕老爷,玉儿再也不敢有下一次了,哪怕老爷想要玉儿的命,玉儿也会心甘情愿的给老爷,只是还请老爷以身体为重!”

    凄婉的声音中字字句句透露出她对叶玉山的赤诚真心,叶婉若只以为他们那个年代的人才是最开放的,在表露情感的时候,不扭捏,不造作。

    眼前的一幕证明了叶婉若的自以为是是错误的,岑玉这番大胆的言语不仅使叶婚若刮目相看,更是通透的看懂了她的内心,她的意图。

    无论岑玉的声音多么悲戚,书房的门依旧紧闭着,丝毫没有松动。

    “敛秋,去将之前伺候她的那名婢女带回听雨阁,在我回来之前,不得有任何人接近她。”

    “是!”

    叶婉若侧眸对身后的敛秋吩咐着,敛秋恭敬的答应后,将手中的食堂交到菱香的手中,身影快速消失在眼前,而叶婉若则在菱香的搀扶下,朝着书房门口靠近去。

    越是走近,越是依昔可见岑玉被冻得发紫的皮肤,正不断的在颤抖,几不可闻的牙齿轻颤的声音也伴随着雨声传入叶婉若的耳中。

    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充满了无数的未知性,哪怕你掏空心思去策划、部署,却也无法预知未知的定数。

    似乎是听到了身后的声音,岑玉诧异的转过头,当看到叶婉若时,眼中透出不可思议。这样的居高临下,这样的冷眸相对,似曾相识。

    叶婉若的突然出现令岑玉整颗心猛的跳动了几下,她敢如此赌注,正是倚仗着岑元的死,以及与叶玉山从小到大的情意。

    她料定了叶玉山不会赶尽杀绝,既然要了她的身子,毁了她的清白,就不会不管她的死活。

    可叶婉若就是无法估量的存在,如果没有叶婉若,她也不会下此绝心,放手一搏。所以此时在看到叶婉若时,岑玉无法置之不理,眸光中透出小心翼翼的防备。

    没有想象中的冷声质问,只见叶婉若与岑玉短暂的对视后,便不再犹豫,径自朝着书房走去。

    来到书房门前,菱香刚要上前,却看到叶婉若挥了挥手,径自走上前,脱离了雨伞的庇护,任由近乎于冰冷的雨水滴落在身上。

    没有叩响书房的门,而是对着里面柔声说道:“爹爹,婉若来看您了!”

    书房内依旧平静,没有任何声响传来。

    叶婉若并没有为此而气馁,转而侧身接过菱香手中的食盒,再次对着房门内开口说道:“爹爹,婉若带了你最喜欢吃的松仁桂花糕,要不要尝一下?”

    越下越大的雨水很快便将叶婉若身后的披风打湿,叶婉若的身体才刚好,哪里经得住这样的风寒?菱香刚想抬步上前为叶婉若撑伞,却被叶婉若冷声制止:“退下!”

    “可是小姐,您的身子....”

    菱香满眼忧心的开口,却被叶婉若再次喝止住:“我让你退下!”

    “是!”

    委屈的声音响起,虽然忧心叶婉若的身体,可面对如此疾言厉色的叶婉若也不敢再上前一步。

    “爹爹....”

    这一次,叶婉若的话还没说出完,里面已经传来叶玉山略带嘶哑却异常平静的声音:“婉若,进来吧!”

    菱香欣喜,连忙上前为叶婉若推开门,待叶婉若走进后,便又将房门关上。

    踏入书房内,刺鼻的酒味扑面而来,鼻息下萦绕的都是浑浊的气味,台案上的一应用品全部被扫到地上,凌乱不堪。

    而叶玉山却失魂落魄的坐在一边,手上似是被什么利器刺伤,鲜血不断滴落在地面上,绽放出妖异的花朵,同时也灼伤了叶婉若的眼睛。

    尽管手上鲜血淋漓,可叶玉山却丝毫感受不到痛感,与之心上的痛对比,这伤口显得相形见拙。

    叶婉若从来没有怀疑过叶玉山对羲和公主的感情,此时眼前的情景更加为之坚定。

    不再犹豫,叶婉若抬步来到叶玉山面前,将食盒放在一起,拿出丝帕小心的包扎着叶玉山手上的伤口。

    血肉模糊的一片,足以说明了叶玉山对他自己的愤恨,这样的爱令叶婉若也不禁为之感动。

    真正的爱情或许并不是所谓的什么海誓山盟,而是超越了生死,却依旧不死不休的迷恋着,就好似对方从来没有离开过一般。

    “婉若,我对不起你母亲,我对不起她....”

    房间内的平静被叶玉山突如其来的声音所打破,语气中透出的无奈与辛酸令叶婉若深感其中,也不禁红了眼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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