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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启禀皇上,皇长孙已经夭折了!还请皇上、皇后娘娘及太子殿下节哀!”

    此时的侧殿中,主位上坐着盛怒的南秦皇与面容凌厉的莫亦嫣,下面男女各站一排,一侧以蕙贵人为首,叶婉若其次,接着便是太子侧妃吕若云。

    另一侧以太子盛为首,接着是尉迟景曜、尉迟贤,皆是在听闻尉迟瑞的恶讯后赶来。侧殿之中唯独不见赫敏儿的身影,想必此时正在内室陪着尉迟瑞。

    其他来参加太子府满月宴的一众大臣则留在了正殿之中,参加皇长孙满月,却突然得知皇长孙夭折的消息?这怎能不惹人非议?

    在大殿之中,跪了一地的太医,在检查过尉迟瑞的情况后,纷纷下出统一的定论,惹得南秦皇更加愤怒,语气凛冽:“废物,都是些废物!连朕的皇长孙都救不活,留你们有何用?”

    “臣等无能,皇上息怒!”

    太医们面面相觑,却异常默契,一口同音的说出令人暴躁的话语。

    “你....你们....”

    每到关键时刻,这些庸医只会说这八个字,令南秦皇暴怒的想要杀人,一只手颤抖着指向下方俯首称臣的几人,眼中是恨铁不成钢的愤怒。

    却在这时,门外响起德正业尖细的声音:“启禀皇上,皇上娘娘李太医到!”

    “快传!”

    来不及收拾跪倒一片的庸医,当听到李世康的到来时,南秦皇的眸光中重新冉起了希冀,沉声吐出几个字。

    随着南秦皇的话音落下,不多时便看到李世康谨小慎微的从门外走进来,步态稳健且快速,手中拎着个药箱,来到南秦皇的面前。

    还不等行礼便看到南秦皇急切的朝着李世康招了招手:“免了免了,快进去看看皇长孙情况如何?”

    “是,微臣这就去!”

    李世康答应着,不再犹豫,也自知人命关天,朝着内室大步走进去。

    内室中,赫敏儿固执的抱着已经毫无生命体征的尉迟瑞不肯松手,眼睛空洞的紧盯着一个地方愣神,保持着同一个动作,没有人知道她在想什么?

    当李世康来到内室时便看到这一副场景,怀胎十月,冒着生命危险,九死一生产下皇嗣,却如今早早的夭折,无论是谁都是无法接受的吧?

    李世康无奈的摇了摇头,缓步走到赫敏儿面前,躬身行礼:“微臣给太子妃请安!”

    内室中静谧可怕,却如李世康所料,此时回答他的只有无声的沉默。

    不过,李世康对此也没有过多的纠结,将药箱放好后,来到赫敏儿的身边再次轻声劝说着:“请太子妃将皇长孙放平,不然微臣无法为皇长孙诊脉!”

    赫敏儿不为所动,甚至连眸光都未曾从李世康的身上瞟过一下,依旧僵持着手中的动作。

    “太子妃此时的心情,微臣可以理解,只是太子妃若是还想为皇长孙寻得一线生机,这样一意孤行的抱着皇长孙,明显不是明智之举,如若错过了最佳时机,微臣也无济于世!”

    大概是觉得李世康说的有道理,也或许是李世康的某一句话触碰到了赫敏儿的哪根敏感神经?总之李世康成功劝服了赫敏儿,只见她空洞的眸光中慢慢聚焦在李世康的身上,面颊上满是泪痕,眸光中透出希冀,声音透出嘶哑的问向李世康:“你是说,我的瑞儿还有希望活下去?”

    “微臣没有看到皇长孙的情况也不敢妄下定论,还请太子妃将皇长孙放平,待微臣看过之后再做定夺!”

    在李世康的话音落下片刻,赫敏儿终于妥协,轻轻的将尉迟瑞放在软榻上,眸光中散发着母性的光辉,哭红的眼眶无法掩饰她心中悲戚。

    平躺在软榻上的尉迟瑞,小小的身体,双眼紧闭,没有一丝生命体征,明显已经夭折了。

    只是在赫敏儿那充满希冀的眸光中,李世康还是按照程序对尉迟瑞进行了诊脉,本以为尉迟瑞也不过是体弱抱病而已,这一诊脉才发现原来导致尉迟瑞的死音却是毒发身亡致死。

    李世康想不通,究竟是何等仇恨会有人对这么小的孩子下手?这样的发现令李世康毛骨悚然,冷汗直冒。

    只是李世康不确定,对于尉迟瑞的真正死因赫敏儿是否知情?

    思及于此,李世康谨慎的对赫敏儿试探性的寻问着:“敢问太子妃,近日来,皇长孙是否有吐奶,腹泻,抽搐等症状出现?”

    谁知赫敏儿竟丝毫未感到意外,眸光坚定的迎上李世康,出乎意料的开口:“李太医是想说瑞儿中了一种名为夹竹桃的毒吗?府上的太医自是说过的,只是这解毒的汤药也喝了,为何并未见好转?就连瑞儿的情况也是时好时坏的,如今....还有救吗?”

    最后一句话连赫敏儿自己都问得没有底气,感受到怀中的小身体从温暖变冰冷,赫敏儿的整颗心也随之冷却,又怎会不明白这究竟意味着什么?

    赫敏儿的话令李世康眉心紧锁,心中同时在暗自思虑着,解了毒却依旧不见好转?

    如果不是饮食有问题,那就是....

    “太子妃心中比微臣还清楚,皇长孙已经夭折了。微臣虽然能够明白太子妃的感受,但微臣认为,现在要紧的是应该尽快找皇长孙的死因才是!”

    李世康说出此话,一方面是想转移赫敏儿痛失子嗣的心情,另一方面也是真正的在为太子与太子妃着想。

    要李世康却不知道,他此番表述正中赫敏儿下怀。

    只见赫敏儿赞同的点了点头,眸光中满是痛苦的看向尉迟瑞,李世康也不再犹豫,将尉迟瑞能触及到的小手、小胳膊都检查了个通透,最后将眸光锁定在那对惟一在尉迟瑞身上出现的金手镯上。

    为了证实心中的猜测,李世康将那对金手镯取下来,用水泡过后,将那泡过金手镯的水浇灌花枝,结果一盏茶的功夫,正争奇斗艳开放着的花枝瞬间便枯竭而死。

    金手镯有毒?

    李世康看着赫敏儿紧锁的黛眉并没有多言,心中清楚,她已经对此事有了分析。不再犹豫,准备收拾药箱,走出去向南秦皇复命。

    却不料赫敏儿猛的抓起那对金手镯,怒气冲冲的朝着殿外奔去,那气势使李世康也跟着一愣。不再犹豫,提起药箱朝着殿外走去。

    侧殿,空气中弥留着悲伤。

    即便南秦皇表现得再暴怒,对那几名所谓的庸医再不满意,也自知他们对于生与死的辨知还不至于分不清。

    即便是李世康的到来,却也不能与命运做斗争,决定了生死不是?

    侧殿中,没有人再开口,中间跪着的几名太医依旧保持着刚刚的姿势,尽管一双膝盖已经跪得麻木,可没有得到南秦皇的允许,几人不敢有任何怠慢。

    尤其是在眼前,因为尉迟瑞的夭折,谁敢在这个风口浪尖的时候触南秦皇的眉头?那还不等于找死?

    就在侧殿中还处于冷峻的氛围中时,从内室快速闪出一道身影,快到还没使众人反应过来,那道丰腴的身影便朝着叶婉若扑了过去。

    ‘啪’的一声脆响在侧殿之中炸响,打破了原有的平静。

    待众人反应过来,寻声望去时,已看到叶婉若的白皙面颊上留下了一个清晰的五指印,隐约可见左侧的嘴角还渗出丝丝血迹来,足以见得赫敏儿这一巴掌有多用力?

    叶婉若错愕的望着突然出现在面前的赫敏儿,却没想到这一巴掌却丝毫未能打消她心中的怒意,满脸的狰狞,作势便要朝着叶婉若再次扑去。

    只是还没等碰到叶婉若的裙角,便眼睁睁的看着叶婉若被另一道身影快速的带离开她的眼前。

    此时的赫敏儿如同丧失了理智一般,眼中的盛怒似乎快要将她的意识吞没,刚想要再次朝着叶婉若奔去。却感觉到手腕上被人钳制住,无论她怎么挣扎都无法摆脱对方的束缚,赫敏儿刚转过头,便听到‘啪’的一声脆响在耳边炸开。

    还不等赫敏儿反应过来,近乎于咆哮的声音在耳边响起:“你在做什么?简直越来越没有规矩!”

    这一巴掌似乎将赫敏儿的全部理智带回,只见她此时已经没有了刚刚的癫疯,错愕的愣在原地,似乎没想到尉迟盛居然会向她动手,双膝一软便摔倒在地上。

    而尉迟盛却没再犹豫,怒瞪了一眼赫敏儿,眸光厌恶的从赫敏儿的身上移开,脚步不作停留的朝碰上叶婉若走去。

    当眸光注意到叶婉若嘴角所泛着的血迹时,眉宇间尽现心疼之色,毫不犹豫的从怀中取出丝绢,不顾男女之别,下意识朝叶婉若的嘴角拭去。

    叶婉若刚想闪躲,一双眸光却被尉迟盛拿出来的丝绢吸引了注意力,那丝绢为何看上去那样熟悉?脑海中快速闪过某一副画面,叶婉若一颗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,对于眼前的发现明显不愿相信。

    短暂的失神后,叶婉若从尉迟盛的手中接过丝绢,轻声开口:“谢谢大表哥,婉若无事,自己来便好!”

    尉迟盛也不强求,将手中的丝绢交给叶婉若,并没有注意到叶婉若眸光中的震惊与不可思议。

    “究竟发生了什么事?太子妃竟如此失礼,总归要有个缘由不是?”

    此时,南秦皇坐在正位之上,眸光从叶婉若身上划过,眉宇中尽现威严,语气中透出令人无法忽视的冷峻。

    “回父皇的话,瑞儿的死因臣媳已经察明原因,还请父皇为我可怜的瑞儿作主!”

    赫敏儿在此时提到尉迟瑞的死因,叶婉若下意识向赫敏儿看过去,直觉告诉她,赫敏儿刚刚的举动,足以证明尉迟瑞的死因与她叶婉若有脱离不开的关系,可又会是什么呢?

    不止是叶婉若,就连站在他身后的尉迟景曜与尉迟盛也不禁暗自皱眉,眸光别有深意的射向赫敏儿。

    而此时,南秦皇锐利的眸光从赫敏儿身上瞟过,声音微沉:“说来听听!”

    “臣媳查明,害我瑞儿夭折的正是这毒女,叶婉若!”

    南秦皇的话音刚落下,赫敏儿已经难耐不住内心的愤恨,一只手指向站在身后的叶婉若,眸光中满是怨恨与仇视,却使在场的人都愣在一旁,完全搞不清楚眼前的情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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