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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随着真相浮出水面,祈云殿内,此时连气氛中都变得压抑起来。

    堂堂一国之母为了争宠而残害怀着龙嗣的嫔妃,这样恶劣的事迹该会造成怎样的舆论影响?后果可想而知。

    若不是因为莫家在朝中有着一定的地位,恐怕以莫亦嫣做出这等事来,便足以让莫亦嫣失去这后宫之主的位置。

    即便如此,也不能保证南秦皇会对此事善罢甘休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南秦皇转而望向莫亦嫣,虽面无表情,可任谁都能看懂那波澜不惊的眸光中暗藏的波涛汹涌,冷声问道:“皇后还有什么话好说?”

    莫亦嫣猛得转过头,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,诧异的沉声反问道:“皇上不相信臣妾?”

    “相信?”

    南秦皇疑声吐出两个字,缓慢的站起身,虎步凛然的朝着莫亦嫣走去,在她面前停下,伸出一只手轻轻将她的下颚抬起。

    尽管光阴荏苒,时过境迁,可岁月却并未在莫亦嫣的面容上留下过多的痕迹。纵使从女孩儿到女人的蜕变,却也只是让她变得更加千娇百媚而已。

    可这样绝美的容颜却令南秦皇提不起半分爱意,想到她的诡计多端与处心积虑,有的只是深深的厌恶与憎恨。

    “你倒是说说,事到如今你要朕如今相信你?以往你的所作所为,朕可以假装看不见,可现在你居然残忍到对朕的子嗣下手,对羲和的孩子下手,你让朕如何相信你?又如何原谅你?”

    此时,南秦皇眸光中的阴鸷全部显现出来,令近在咫尺的莫亦嫣看了个通透,也同时心生悲凉。

    下颚处不断传来加重的力度令莫亦嫣心中胆寒,却不敢表现出来,一直紧皱着眉心不断摇头,艰难的开口解释着:“皇上,臣妾没有....”

    “没有?人证物证皆摆在眼前,你还说没有?莫亦嫣,朕看你简直无可救药!”

    毫不留情的打断了莫亦嫣的话,南秦皇显然已经丧失了与莫亦嫣继续纠缠下去的心思,一把将莫亦嫣甩了出去,近乎于咆哮的发泄着内心的不满。

    只见莫亦嫣的身子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朝着一侧倒去,接着呯的一声闷响传来,莫亦嫣的额头随之撞到桌角上,殷红的血源缓缓流出,刚刚还端庄的姿态只是眨眼间便变了副模样。

    “皇后娘娘....您流血了!”

    见状,桂嬷嬷连忙朝着莫亦嫣扑去,满眼的心疼,手中拿出丝绢试图为莫亦嫣擦拭面颊一侧的血迹。

    “父皇息怒!母后,您还不快向父皇认错?”

    这时,尉迟盛连忙站出来,一边安抚着南秦皇的情绪,一边还不忘提醒着莫亦嫣。

    可谁知莫亦嫣竟态度坚决的一把将面前的桂嬷嬷推开,面向南秦皇,毫不畏惧的望过去,语气坚定的开口:“ 皇上,臣妾16岁入宫伴君身侧,虽为六宫之主,却无时不在小心谨慎行事,自认是深知什么事该做?什么事不该做?

    只凭这婢女的一面之词,皇上便如此轻信了她人的挑拨,也未免不能服众。况且,说到害蕙嫔,害婉若,臣妾有何动机?又蠢到一定要在宫宴上动手?

    臣妾是这后宫之主,儿子是当今的太子,臣妾又有什么理由让臣妾如此冒险?难道皇上真的没有怀疑过吗?”

    悲戚的语气,再加上此时额角处的伤口,使莫亦嫣看上去有些柔弱。

    准备回去软榻前落座的南秦皇在莫亦嫣提出的质疑后,猛的怒目瞪向那婢女,厉声说道:“大胆奴婢,欺君之罪你可知是何后果?”

    “皇上冤枉啊,就算再借奴婢一个胆子,奴婢也是不敢的。奴婢身上还有皇后娘娘给奴婢的药瓶为证!”

    说着,霜桃从怀里拿出来一个精致的玉瓶,那玉瓶通体呈碧绿色,按照那玉的色泽来断定,这玉定是上层货色。以霜桃一个婢女的身份,若是刚刚说的一切都是假的,又怎会有这样一个质地上好的玉瓶?

    就在所有人将眸光集中在那碧绿的玉瓶上时,并没有注意到南秦皇在看到那玉瓶时,拧紧的眉心以及眸光中的冷厉尽现无疑,一双眸光也紧锁在那玉瓶上,神色凛然。

    就连一直叫嚷着冤枉的莫亦嫣也在触及到那玉瓶时,猛的看向南秦皇,连忙跪着朝向南秦皇的方向匍匐过去:“皇上,臣妾冤枉啊,臣妾也不知道,那紫金瓶怎么会出现在她的手中,兴许是趁臣妾不注意,那婢女偷去的也说不定。皇上,臣妾真的没有要害蕙嫔,求皇上相信臣妾!”

    “奴婢斗胆请皇上为奴婢作主,奴婢只是皇后娘娘寝宫的一个粗使丫头,奴婢怎么有机会进入到皇后娘娘的寝宫偷走玉瓶?还请皇上明察!”

    看到莫亦嫣极力辩解着,那叫霜桃的婢女也壮着胆子向南秦皇据理力争着。

    而此时,坐在软榻上的南秦皇却不为所动,冷眸直逼向莫亦嫣,冷凝的声音响起:“当年北海国进贡,说这紫金瓶是天下奇宝,不论装进去的是什么都会最终被化成水。朕还记得,当年羲和很喜欢,不停的拿在手中把玩,最终听说你也喜欢,却还是将这紫金瓶取来给你!恐怕羲和无论如何都想不到,终有一日你会拿来这紫金瓶来害她的女儿。莫亦嫣,敢问这泱泱大国,你的居心叵测还有谁能与之相提并论?皇后,朕可以理解为,你这是藐视皇权,视南秦国的国法于不顾吗?”

    南秦皇不急不缓的道出这紫金瓶的来历,看向那紫金瓶的眸光中也满是痛心。

    “皇上,臣妾真的没有....”

    “李世康!”

    就在莫亦嫣哭诉冤屈的时候,南秦皇却不屑于再听她的辩解,冷声唤着李世康。

    伺候南秦皇多年,自知南秦皇的意思,也不再犹豫,连忙上前接过霜桃手中的紫金瓶打开,放在鼻息下略微萦绕片刻。

    最终才朝着南秦皇确定的回答着:“回皇上的话,这瓶中的毒与蕙嫔娘娘所中之毒确实是同一种。”

    得到了李世康肯定的说词,南秦皇痛心的闭上了眼睛,沉声问向莫亦嫣:“皇后可还有什么好说的?”

    “不....这不是臣妾做的,臣妾没有....”

    这紫金瓶的出现显然令莫亦嫣措手不及,面对如今的情形,一时之间也令莫亦嫣六神无主了起来,面对南秦皇的问话,自顾自的摇头否认着。

    突然眸光触及到埋首在一旁的霜桃,莫亦嫣不顾一切的奔过去,一双玉手死死的卡在霜桃的脖颈处,含恨的说道:“你这个贱婢,究竟是谁指使你陷害本宫的,你说....不然本宫今天就掐死你!”

    霜桃显然也没想到莫亦嫣会突然奔向自己,等她反应过来时,脖颈处已被莫亦嫣死死的掐住,呼吸受到限制使她的脸色憋的通红。

    在莫亦嫣极力摇晃与不断用力的情况下,霜桃的面颊已呈现出猪肝色,瞳孔也跟着涣散起来,眼看着便要魂归西天。

    “皇后娘娘....”

    “母后....万万不可!”

    看出来莫亦嫣的意图,桂嬷嬷与尉迟盛连忙上前将莫亦嫣打开。

    如今南秦皇还在场,作为嫌疑人的莫亦嫣,无论如何都没有这个资格决定霜桃的生死,这不仅是越举,更是大不敬的行为。

    莫亦嫣正处于癫疯的状态,自认为蒙受了冤屈,哪里还顾得上这些?

    只一心想要发泄内心的愤怒,直到被桂嬷嬷与尉迟盛拉开,这才恢复些意识,第一反应的看向南秦皇,便被那一双双眼深沉的眸光所惊吓到。

    莫亦嫣后悔莫及的流下泪水,却也自知一切都已来不及。

    正当莫亦嫣刚想再次向南秦皇求情时,却瞥见了站在一旁若无其事的叶婉若,莫亦嫣的眸光中重新燃起希望,挣扎着从尉迟盛与桂嬷嬷的束缚中挣脱开,动作利落的起身,摇摇晃晃的朝着叶婉若走去。

    此时的莫亦嫣,原本梳好的发髻此时已经看不出样子,三千墨玉发丝凌乱的披散开来,额角处的伤口还尤为清晰,血迹染红了一侧面颊,再加上此时这副癫狂的模样,看上去着实有些瘆人。

    只看到莫亦嫣快步冲到叶婉若身前,双手束缚在叶婉若的双臂上,不断摇晃着,眸光中带着希冀的看向叶婉若:“婉若你相信舅母对不对,舅母真的没有做过这样的事,舅母是疼你的,你快帮舅母向你舅舅解释解释,好不好?婉若....”

    叶婉若恬静的面容上没有过多的表情,反而轻柔的为莫亦嫣捋顺了一下凌乱的发丝,这让莫亦嫣升起不好的预感,再次试图开口:“婉若,帮帮舅母好不好?舅母发誓,这件事真的不是舅母所为!”

    “舅母,如今事实摆在眼前,舅母让婉若如何去向舅舅求情?无论舅母对婉若做什么,婉若都可以不在意,可舅母千不该万不该去伤害舅舅的子嗣。若是母亲在天有灵,看着舅母拿着这紫金瓶做出此等伤天害理的事,母亲也会难过的。”

    提到羲和公主,叶婉若竟不觉的红了眼眶,神色间摆出为难的神色,看上去似是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
    更何况,这件事说到底,叶婉若也是受害人,若不是慕寒先一步毒发,此时叶婉若说不定也早就魂归西天了。

    此时,莫亦嫣竟能想到向叶婉若求助,看来也的确是走到了绝境的无奈之举。

    叶婉若的话令莫亦嫣眸光中的希冀转而消失不见,束缚在叶婉若肩膀处的双手也随之无力的垂下,嘴角勾起一抹自讽的笑意,自言自语道:“是啊,你怎么会帮我呢?不会的....不会的....说不定这便是你与那贱人合起伙来想要至我于死地,一定是这样的,对!一定是这样的!”

    语毕,转而朝着南秦皇的方向再次跪了下去,顾不得形象的大声哭嚎着:“皇上,臣妾是被冤枉的,是她们....她们都想要害臣妾,皇上,臣妾冤枉啊!”

    面对莫亦嫣这毫无理智可言的指证,叶婉若也缓步走到祈云殿中央,缓缓俯身跪下,泪水顺着面颊无声流淌。

    “婉若丫头你这是....”

    “舅舅,婉若请求舅舅为婉若作主,今日婉若有幸得以死里逃生躲过一劫,但婉若并无心害舅母。当初在普华寺婉若九死一生,纵使诸多证据皆是指向舅母,可婉若还是相信舅母不会害婉若的,如今也是如此。还请舅舅为婉若证明清白!”

    说着,叶婉若朝着南秦皇叩首嗑头,梨花带雨的模样虽显得异常羸弱,却令人无法忽视她眸光中的坚决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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