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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慕寒的身体无碍,只需要多加休养即可,而南秦皇也在德正业的陪同下回了养心殿。

    或许因为近来身体抱恙的缘故,南秦皇竟对慕寒肚子的孩子特别期待,如今喜事变悲剧,南秦皇又怎能不感到失望?

    本来是双喜临门的一场盛宴,却没想到居然会发生这样的变故,在真相浮出水面后,叶玉山早已命人将乾清宫内的众位大臣及家眷遣散,此时叶婉若几人也朝着宫外走去。

    离开祈云殿便没有看到太子盛的身影,此时朝着宫外走去的道路也略微冷清,一路上只能听到几人的脚步声。

    若是叶婉若答应了尉迟景曜的赐婚,想必此时定是一副其乐融融的场面,可眼下的气氛却略显沉闷,但叶玉山相信女儿这么做必然有她的道理,也并没有问起。

    直到走到皇宫门后,两人眼看着便要分道扬镳,尉迟景曜却突然大步上前挡住在了叶玉山与叶婉若的面前,面向叶玉山恭敬的说道:“姑丈,景曜想与婉若单独说两句话可以吗?”

    只见叶玉山的眸光在尉迟景曜与叶婉若的身上盘旋了片刻后,不顾叶婉若的眼色,点了点头,轻声对叶婉若说道:“那为父去马车上等你!”

    语闭,便不再停留的朝着公主府的马车上走去,而敛秋也识趣的跟在叶玉山身后离开。

    其实在敛秋心里,还是愿意看到自家小姐与尉迟景曜在一起的,虽然不知叶婉若为何会突然改变心意,但敛秋还是希望自家小姐能够在情感上找到值得信赖依靠的男子,而尉迟景曜当然是不二的人选。

    看着叶玉山离开的背影,叶婉若这才收回视线,面无表情的沉声说道:“婉若该说的,在宫宴上婉若已经说得清清楚楚了,圣王爷若没事,婉若就先离开了,父亲还在等婉若!”

    说着,便想要屈膝福身,朝着尉迟景曜行礼。

    这样明显的刻意疏离,尉迟景曜又怎会看不懂?下意识伸出手,阻拦了叶婉若的动作,沉声问道:“婉若,究竟发生了什么事?为什么不肯穿我为你准备的衣裙?为什么要拒绝父皇为我们赐婚?为什么要刻意躲着我,为什么要与我保持距离?你能告诉我吗?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?”

    闷在心里整晚的问题,在此刻终于说出来,没有想像中的释然,反而竟有一丝忐忑。

    他已经不想再承受一切不可预料的未知性,也不想从叶婉若的口中听说否定的话语,他只想知道,宫宴上叶婉若斩钉截铁的拒绝究竟是来源于哪里?

    就在尉迟景曜思绪流转间,叶婉若已经强行挣脱了尉迟景曜的束缚,眸光中透着坚决的说道:“难道圣王爷失忆了吗?婉若已经和舅舅解释过了,婉若对圣王爷只有兄妹之情,并无其它,之前是婉若无知,给了圣王爷错误的回应,还请圣王爷莫要见怪!”

    “兄妹之情?”

    兄妹之情这四个字严重伤害了尉迟景曜,难道曾经的过往真的在叶婉若的眼中,只是兄妹之情吗?

    尉迟景曜不相信,也不甘心,看着叶婉若即将要点头称是,尉迟景曜竟不受控制的一把将她拉进怀中,覆上她的唇瓣,生怕她再说出令自己伤心的话来。

    只是蜻蜓点水式的一个吻却令两人都痴缠于其中,无法自拔,最终尉迟景曜还是不舍的从叶婉若的唇瓣上离开,拉着叶婉若的手,放在她自己心口的位置,柔声开口:“婉若,若只是兄妹之情,一个吻怎么会令你的心跳如此强烈?你不觉得这个理由太过于牵强了吗?你不想现在嫁过来,也没关系,反正你还未及笈,时间都来得及,但是,不要从你的身边推开我好吗?”

    虽然尉迟景曜一向温润,却也是不卑不亢,此时听到他这样近乎于请求的语调,叶婉若的心也跟着颤抖。

    尉迟景曜又怎会知道这些?她的痛苦无法诉说,她的心痛又何曾比他的少?只是事实摆在眼前,身份相差悬殊,她已经失去了陪伴在他身边,爱他的资格,而这些她又怎么能告诉他?

    短暂的沉默后,叶婉若强行逼退眸光中的泪水,挣扎着从尉迟景曜的怀抱中挣脱出来,冷声说道:“婉若心意已决,圣王爷无需多言,日后我们各安天涯、再无瓜葛!即便再次相见也只是表兄妹,仅此而已!”

    说完,叶婉若便毫不停留的转身离开,背影中透出决绝。

    而尉迟景曜却依旧固执的拉住了叶婉若的手腕,声色中透出痛苦的呢喃着:“婉若....”

    “尉迟景曜你让开,继续纠缠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,何必呢?”

    “我就是要缠着你,上穷碧落下黄泉,我绝不放开你!”

    还不等叶婉若从尉迟景曜的束缚中挣脱开,尉迟景曜却在坚毅的吐出几个字后,率先一步松开手,转身朝着王府的马车走去。

    他尉迟景曜从未动心过,这一次既然交付了真心,也绝不会轻易放手!

    直到坐在公主府的马车上,叶婉若的耳边还不断回想着尉迟景曜所说的话,内心的悸动久久不能平复。

    叶婉若不敢想像,未来的某一天在,若是当她的真实身份揭穿,所有人,包括叶玉山,还会像现在这样疼爱她吗?那该是种怎样的失望?

    思及于此,叶婉若已经不敢再想下去。

    “婉若,你和景曜....”

    马车缓缓行驶在官道上,看到后面的声响,叶玉山轻撩起窗帘,看着尉迟景曜的马车小心的跟在身后,明显是想要护送公主府马车的安全。

    见此状,叶玉山这才轻声问道。

    透过叶玉山撩起窗帘的缝隙处,叶婉若当然也看到了紧跟在身后的马车,紧锁着眉心,缓声说道:“父亲,婉若有些累了,想先休息下!”

    看出来叶婉若不愿提及,叶玉山也没有多问,点了点头,半晌才吐出一个字:“好!”

    看着女儿倚靠在马车上,双眼紧闭,叶玉山的眸光中闪过一抹心疼。

    其实无论叶婉若做出怎样的抉择,叶玉山都会支持她,只要她开心,要他这个做父亲的做什么都甘愿。只是叶玉山不懂的是,这个傻孩子,明明对尉迟景曜有感情,为何要刻意压制?

    对此叶玉山也只得无奈的摇了摇头,随后也闭上眼睛假寐。

    ※※※

    宁贤宫内,刚刚还狼狈不堪的莫亦嫣,在桂嬷嬷的悉心照料下,已经换上了干净的白色亵衣,额头上的伤口也经过了处理,被包扎完好。

    此时的莫亦嫣呆坐在床榻边冰冷的地面上,三千青丝如瀑布般披散开来,眸光空洞无神,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。

    即便是素颜也掩饰不掉莫亦嫣绝美的容颜,可如今却已事是人非,不能同日而语了。

    “娘娘,地上凉,小心伤了凤体,快到榻上早点歇息吧!”

    桂嬷嬷跪在一边陪同,苦口婆心的劝说着,可是对于桂嬷嬷的话,莫亦嫣却如同没听到一般,眸光依旧呆滞无神。

    门外侍卫重兵把守,刚刚在送莫亦嫣回来的同时,凤印及宝册已经被全部收走,此时的莫亦嫣除了空留一个皇后的称呼,也只不过是空留一副皮囊而已。

    原本这个时间,已经在皇陵祭祀祖先以已故亡人,而莫亦嫣的宏图大业也正在计划中进行,却因为南秦皇身体抱恙,此事只得另行商定。

    谁成想突然发生的变故,却让她败得几乎再无翻身的可能。

    自从那日在宜妃处的蓝月阁与宜妃发生冲突后,南秦皇便对莫亦嫣避而不见,好不容易有今日这样与南秦皇相见的机会,莫亦嫣巴结都来不及,怎会在两人的参汤中下毒?

    这件事明显是针对莫亦嫣而来,从16岁入宫起,莫亦嫣便每日周旋于宫斗之中,又怎会看不出来这是圈套?

    只是令她没想到的是,慕寒居然不惜以腹中之子来以此作为代价,本以为竹枕的事慕寒没有张扬,一种可能是没发现,另一种可能便是慕寒也是个胆小怕事的人。

    令莫亦嫣万万没想到的是,慕寒竟然以毒药为梗,再有竹枕的事加以推进,如此便已让莫亦嫣百口莫辩,置她于万劫不复的深渊,这让莫亦嫣又如何甘心?

    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分析个透彻,只见莫亦嫣双拳不自觉的握紧,指甲硬生生的嵌入皮肤之中,而莫亦嫣却是感觉不到痛一般,眸光晦暗阴郁。

    “娘娘,皇上正处于气头上,此时您伤心也无力改变什么!倒不如安下心来,好生休养身体,太子殿下还在外面,自然会帮助娘娘度过难关的。”

    感受到来自莫亦嫣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冷意,桂嬷嬷再次开口劝解着。

    只是她不开口还好,此时提到尉迟盛,莫亦嫣的双拳下意识握得更紧了几分。

    整个受冤的过程,太子盛竟从未帮她解释过一句话,反而还试图劝解她向南秦皇认错。可这错若是认下来,便代表着全部的罪行都承认了,莫亦嫣又怎么可能如了她们的意?

    鸣冤叫屈,未来或许还有一片生机,或若是认了错,很可能这后位也保不住了,那么这么多年她所忍受的委屈将全部付诸东流,再无转机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宁贤宫的门在外面被推开,走进来尉迟盛高大挺拔的身影,莫亦嫣不为所动,而桂嬷嬷却像是寻找到了希望一般,连忙转而跪向尉迟盛,语气迫切的说道:“老奴给太子殿下请安,太子殿下来得正好,皇后娘娘从回了宁贤宫就坐在这里,可这地面冰冷,皇后娘娘的身体又怎能受得住?老奴恳请太子殿下劝劝皇后娘娘,凤体要紧啊!”

    “你先下去吧!”

    尉迟盛没有回答,却是沉声吐出五个字。

    桂嬷嬷并没有离开,而是转而望向莫亦嫣,直到看着莫亦嫣点头同意后,这才朝着尉迟盛叩首行礼道:“是!”

    直到桂嬷嬷的身影消失在内室,尉迟盛这才不急不缓的抬步朝着莫亦嫣走去,当走到莫亦嫣身边时,俯身蹲下,缓声说道:“母后如此糟蹋自己的身子又何用呢?反而中了策划这一切人的圈套,母后这又是何苦呢?”

    听到这句话,莫亦嫣猛得抬起头看向尉迟盛,看来,他早就看出来她是冤枉的,可他又为何在祈云殿说出那番话来?莫亦嫣的眸光中闪过一抹质疑,眸光中的阴冷仿佛想要将尉迟盛看穿一般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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